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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兆宏的部落格──用喜樂的心寫見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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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讀一學期神學院時的一篇期末「讀書報告」

 神學導論期末閱讀報告
 
道碩一94010劉兆宏
2005/12/30
前言
 
  已有的事,後必再有;已行的事,後必再行;日光之下並無新事。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:「這是新的」?哪知在我們以前的世代,早已有了。(傳1:9-10;本報告中所引中文聖經文字,除另有註明者外,均取自《和合本上帝版新舊約全書》)我今天坐在電腦之前,心中所能想到的問題,過去早有人想過,我的思慮要超越古往今來諸多偉大的神學家或哲學家的機率幾近於,但做為一項神學訓練,我還是必須抱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傻勁,寫下這篇報告。內容若有荒誕不經或痴人說夢之處,尚祈老師慈悲指導開釋。
 
一、時間的印象與度量

閱讀摘要:
  我的心靈啊,我是在你裏面度量時間。……。事物經過時,在你裏面留下印象,事物過去而印象留著,我是度量現在的印象而不是度量促起印象而已經過去的實質;我度量時間的時候,是在度量印象。因此,或印象即是時間,或我所度量的並非時間。(徐玉芹 譯,奧古斯丁 原著。《懺悔錄》。台北:志文出版社,2000。頁309,行7-10)

回應:
 時間的印象是甚麼?幾乎每個正常的成年人都有這樣的感覺:小學六年好像永遠沒有完結的一天,初中(國中)三年加上高中三年,合起來也是六年,卻一下子就過去了。是因為中學六年被切割成兩個三年,所以才覺得過得特別快,還是真的感覺比小學六年快很多?
  或許我們會懷疑那樣的切割會造成錯覺,那我們就用一天來做比較好了。小時候的一天是24小時,有白天有黑夜;長大後,一天依舊是24小時,同樣有白天有黑夜。可是小時候(尤其是小學畢業以前)一天要過好久,長大後卻一下子就過去了。
同樣的,小時候的一年好久好久,長大後一年卻一轉眼就溜走了。試著回想我們撫養子女長大的過程,從他們出生到國中、高中,或大學,在我們的印象中,第一天帶他們入小學的情景彷彿才沒多久前的事,可是,倘若我們的小孩現在正在讀高中,你問他小學的事,他會告訴你,那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了。
  為甚麼小時候和長大後,對同樣長的時間會有這樣不同的印象?生命中必有甚麼節奏影響我們對時間久暫的感覺。我們無法同時活在童年,又活在成年,所以沒辦法做實驗找出其中差別的關鍵。我們只能用推理的思考,試著找出我們是怎樣感覺時間的快慢的。
  我們都知道,度量是相對的。當我們度量我們書桌的寬度時,如果所用單位長度比較長的話,就會度量出比較小的數字,反之則度量出比較大數字。譬如你和我兩人要量同一張桌子的寬度,而你的手肘比我的長,用我的手肘量出來若是四肘,用你的手肘量出來就會少於四肘。
  初中基礎的理化告訴我們,重量(例如一斤)和長度(例如一尺)是不能比大小的,同樣的,時間(例如一分鐘)和重量或長度也不能相比。因此,同樣是一天或一年,長大後感覺過得比小時候快,不是因為我們身量變大,或體重變重了。身量變大會發現小時候覺得大的東西,現在沒那麼大了;體重變重,會發現以前覺得很重的東西,現在沒那麼重了。如此而已。
  那究竟是甚麼因素改變了我們對時間的印象?是內建在我們身體裏的機制呢?還是從外界學習而得來的呢?一項很基礎的醫學觀察告訴我們,正常人的心跳速度,初生嬰兒每分鐘約130至140次,一個月至一歲為110至130次,第二年96至115次,第三年86至105次,七至十四歲76至90次,十四歲至二十一歲76至85次,二十一至六十歲70至75次,六十歲以上67至80次。除非生病或生理機能異常,人在正常生活中是無法察覺自己的心跳的。但這無法察覺的心跳速度,卻成為我們度量外界時間的對照基準。
  以小學學童為例,平均心跳速度取中間值是83次/分,對他們而言,過完一天,身體要歷經83次/分 × 60分/小時 × 24小時/天 = 119,520(十一萬九千五百二十)次的心跳,而成年人則只經歷72.5次/分 × 60分/小時 × 24小時/天 = 104,400(十萬零四千四百)次,少了一萬五千多次,難怪小時候覺得一天好長,長大後則覺得一天好短。
  從這項觀察,讓我們再次感歎上帝創造的奇妙。心跳的作用原是為要將血液打到全身細胞的,但卻同時在不知不覺中,成為我們度量時間的生理時鐘,而心跳的速度更構成我們「心中自有一把尺」的時間過得快或慢的印象。
  在我們身上的諸多器官,類似這樣一器多用的情形,比比皆是。舉一個例子來說,我們的嘴,原是用來攝取食物以維持生命之需的,但它竟又用來說話以傳達心思意念。不僅如此,它更是相愛的兩人最親密的接觸點。性器官的交合,只是生物本能的衝動,或快感的追求而已,接吻才是真正愛的交流。
  好來塢一部商業電影《麻雀變鳳凰》(Pretty Woman, 1990)裏,一位美麗的妙齡阻街女郎,對招她的恩客說,她的工作守則是,可以隨時應君之需和他做愛或幫他品簫,但絕不可以要求親嘴,因為親嘴會動真情。這段對話讓我們驚異的發現,原來嘴對於愛情的交融,遠勝於一般人以為必須遮掩的私密之處。
  不論向內或向外,愈深入的探索,就愈會發現上帝創造的奇妙,不禁讓人要從心裏發出「我要一心稱謝耶和華;我要傳揚你一切奇妙的作為。」(詩9:1)的讚歎。

思考:
  為甚麼傑利畢達克(Sergiu Celibidache)指揮的布拉姆斯或其他作曲家的交響曲,速度比華爾特(Bruno Walter)、小克萊巴(Carlos Kleiber)或卡拉揚(Herbert von Karajan)等慢那麼多?是不是因為傑利畢達克的心跳比常人慢很多呢?

 
二、光明與黑暗

閱讀摘要:
巴特:「光明勝過黑暗。」(林鴻信。《神學導論講義》。台北:台灣神學院,8/18/2005。頁15,行倒4)

回應:
  光明真的勝過黑暗嗎?是局部還是全部?是暫時還是永久?是當下還是最終?
  先就空間來看。從地球到太陽系、銀河系以至整個浩翰無垠的太空,黑暗所佔的空間大,還是光明所及的空間大?就以「太陽 + 地球」這個系統(system)做為思考的起點,此系統內唯一的光源是太陽,太陽本身固然光明,但它所發出的光必須遇到受體才能再次顯出光明。太陽光在行經太空到抵達地球的大氣層之前,所越過的那八分十八秒的時空,仍是一片黑暗。我們生活在地球上,之所以能在陽光之下感受光明,是因為地球有大氣層,而大氣之中又有許多灰塵和細微的懸浮物,接受太陽的光並加以散射。假使地球表面沒有一圈數百公里厚的大氣層,我們將如同在月球表面上一樣,只能看到地(月)表面有光,離地(月)面數厘米(centimeters)便仍漆黑一片。
  以此類推到整個太陽系、銀河系,以至無垠的太空,光明所占的空間與黑暗實在無法相比。或許有人會說,可是光明一來,黑暗就消失了,光明終究戰勝黑暗。終究一詞是時間的課題,接下來我們就從時間的面向來探討,光明果真能勝過黑暗嗎?
  還是從太陽開始。我們都知道,太陽之所以能發光,是因為太陽本身是個超大的核反應爐。核反應所發出的光(和熱)是以質量的消失做為代價的。也就是說,太陽的質量每秒每分每時每刻都在消失。當太陽的質量減少到無法再進行核反應時,它就不再發光,整個太陽系就完全陷入黑暗。太陽能夠發光的時間,比起太陽未存在之前,以及太陽不再發光之後無窮無盡的時間,根本小到無法比擬。
  因此,光明終究勝過黑暗也是錯誤的。所以不論就空間或時間而言,都是黑暗勝過光明,而不是光明勝過黑暗。宇宙是時間與空間的聯集,因此,在宇宙之中,是黑暗勝過光明。一般人(包括奧古斯丁、巴特等過往的神學家在內)總要將黑暗看成是惡的,而錯誤的以光明勝過黑暗來類比善要勝過惡。其實,黑暗的本質並不是惡,而是善,因為它是上帝所創造的,而且是先創造了黑暗之後才創造光:“起初上帝創造天地。地是空虛混沌,淵面黑暗,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。上帝說:「要有光。」就有了光。(創1:1-3)上帝稱光為晝,稱暗為夜;有晚上,有早晨,這是頭一日。(創1:5)上帝在未創造光之前,就創造了暗,並稱之為夜。而上帝在未頒下十誡,要求我們守安息日(出20:3-17)之前,就已賜下黑暗的夜做為世人每日勞苦工作後的安息時間。安息既是善,黑暗自然就是善。黑暗與光明都是上帝所創造,同是於我們有益,端看我們怎樣在感恩中運用它們而已。

思考:
  的原意是missing the target,按這個意思,人不把上帝所賜應該安息的夜當夜,在夜間還夜以繼日的挑燈讀書或通宵作樂,都是犯罪。

 
三、如何解決因信稱“義”的中文誤解

閱讀摘要:
  有一種懺悔是我們都需要的,即我們私自在上帝面前坦白承認自己的罪,說出自己一切的過失。這種懺悔也是聖經所吩咐的,所以聖經上有名言說:『秉公行義』(創18:19)秉公就是控告自己的,定自己的罪;行義就是倚靠上帝的慈悲。(徐慶譽、湯清 譯。《路德選集上冊》。香港:基督教文藝出版社,2001。頁433,行2-4)

回應:
  聖經告訴我們亞伯蘭信耶和華,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義。(創15:6),而路德解釋行義就是倚靠上帝的慈悲。從這兩處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出基督教的“義”所指的內涵就是信靠上帝的意思,這樣的意思在中文裏頭是前所未有的。
  我們若翻查較具規模的辭典,字條下大概會有六、七種解釋,包括合宜的事(例如天經地義);外加的,不是自己原有的(例如義肢“義父”)等。但是一般人看到一字一詞,並不會就去翻查辭典,多半是望文生義。看到“義”,想到的是“桃園三結義”、“夠義氣”、…… 等。
  為甚麼中文的“義”字會轉變成意思這樣窄小呢?《墨子.經上篇》說:「義,利也。」指的原是利天下蒼生的利,但後世卻轉成小群體的利。於是有利於同道者,便是講義氣。最有名的例子便是《水滸傳》裏的“呼保義”宋江。他最擅長照顧“道上兄弟”的利益,因此雖是五短身材,也沒有特別過人的武藝,卻被“一百單八條好漢”共推為梁山泊之主。《水滸傳》第十七回是這樣介紹宋江的:“平生只好結識江湖上好漢,但有人來投奔他的,若高若低,無有不納,便留在莊上館穀,終日追陪,並無厭倦;若要起身,盡力資助。端的是揮金似土!人問他求錢物,亦不推托,且好做方便,每每排難解紛,只是周全人性命。時常散施棺材藥餌,濟人貧苦,賙人之急,扶人之困。以此,山東、河北聞名,都稱他做「及時雨」。”(施耐庵。台北:三民書局,1984。頁161)
  再如《三國演義》裏的“劉關張三結義”他們可以為了私人情誼,不顧邦國的利益,當關羽被東吳所敗並被處斬後,劉備和張飛竟可以罔顧聯孫抗曹的大戰略,興兵攻打東吳。就算打敗東吳報了私誼之仇,也是兩敗俱傷,徒讓曹魏坐收漁人之利,何況還是被東吳打得一敗塗地。可是歷來讀《三國演義》,或聽三國故事的,鮮少譴責這樣的愚行,反而同情他們結拜兄弟間的義氣。
  上述這兩種江湖道上的義氣,已內化到漢文化的骨髓,所以一講到義,一般人就會想到這樣的意思。然而《合和本聖經》的譯者們,仍秉持的“義”的本意,將創15:6 譯成“亞伯蘭信耶和華,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義。”我認為這樣的做法的對的,因為義的本意就是合宜的事,盡管有人會誤解,我們不能因為擔心有人會誤解就避用這個字。誤解的人多,會積非成是,反過來說,正解的人多,就會將似是而非的現象扭轉過來。
  舉一個佛教使用中文的例子做為借鏡。中文“劫”字,原本是「威逼;奪取」之意(例如劫掠、劫機等)。佛教傳到中國後,將遠大時節之意音譯成“劫波”,後又略稱“劫”,久而久之,中文的“劫”字竟被佛教化了。佛教認為世界有週期性的生滅過程,它經歷若干萬年後,就要毀滅一次,重新開始,此一週期稱為一劫。每劫中還包括成、住、壞、空四個階段。到壞劫時,有水、火、風三災出現,世界便歸於毀滅,故後人又將
“劫”引申做災難解(以上參見其庸等 校注,曹雪芹、高鶚 原著。《革新版彩畫本紅樓夢校注》。台北:里仁書局,1984。第一冊,頁16,第一回末註釋第5條),因此中文裏才出現“劫數難逃”、“萬劫不復”之類的語詞。
  類似這樣被佛教借用而終被佛教同化的中文,例子多得不勝枚舉。佛教借用中文文字,久而久之都可以把它佛教化了,基督教豈可這麼沒志氣,連「因信稱義」的“義”字,取的是本意,還要因擔心有人會誤解,而將「上帝的義」改成「上帝怎樣使人跟他有合宜的關係」,將「義人」改成「因信而得以跟上帝有合宜關係的人」──見1996年出版之聖經《現代中文譯本修訂版》羅馬書1:17;而把上帝的「憤怒」改成上帝的「義憤」,(同上,羅1:18),用的卻是容易被誤解的意思。《現代中文譯本》在羅馬書的其他章節中,每遇到正面的義字時,也一概迴避而代之以冗長的「跟上帝有合宜的關係」。這樣的譯本,老實的說,是不合格的。不知為甚麼台灣神學院道碩班招生的聖經考題,要規定以《現代中文譯本》為準。
  要解決因信稱“義”的中文誤解,正確的做法應是廣傳福音,“使萬民做我(主耶穌)的門徒”(太28:19),增加基督徒在中文人口所占的比例,讓中文基督教聖經成為中文人口的日常讀物,成為引經據典的來源,這樣大部分使用中文的人口自然會曉得“因信稱義”是甚麼意思,而不是像《現代中文譯本》那樣,駝鳥式的因怕有人誤解而不敢稱義。

思考:
  改寫聖經不能稱做“譯本”(translation),應據實地稱做“改寫本”(adaptation)。因為人不可魚目混珠,將一己對聖經的理解混充聖經,讓不明究裏的信徒誤以為他們讀的是上帝的話。這種以一己之愚見冒充上帝的話給人讀的行為,是不可饒恕的欺騙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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